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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/7/2006 大学啊,大学20年前的今天,我开始为期三天共七门课程的高考——由此进入大学,混了四年,当然我的大学,属于标准的“由你玩四年(University)”。 我在大学里,玩的项目很单调——图书馆也许是我的天堂。里里外外差不多都转个遍,包括不能进入的闭架书库,也被我一次误打误撞地从消防楼梯进入过一次。 那时候没有Internet,仅有的电脑也不是现在的PC,大一时候是APPLE II,大四时候是由80186作主机的无盘工作站网络——那种单调更是和现在的丰富形成鲜明的反差。 但不管怎么样,那时候的大学有那么一丝自由的灵光一现:尤其是88年9月开始的那个学期,每天晚上的讲座多得你无所适从——无论漏掉那个都让人舍不得。 我在2000-01学年在母校又呆了一年,替人在那里打理一个皮包公司的日常杂务。同时有机会近距离观察那时候的大学——突出的感觉是:变了,变得和我上学时候完全不一样了。具体变得怎么样,就无需多说了,反正是“一切向钱看”了吧,处处与时俱进了。
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。那么现在,内地的大学还有什么呢?也许看一看今天连岳在《南方都市报》上的的专栏文章《蔡元培的大学才是一流的》,会有个简单的印象。
几年前,我就知道香港的四所大学,其实际水平要高过内地任何一所大学(当然包括清华、北大)。
我在2000年前就知道,中欧管理学院这所招生时候不考政治因而不被国家承认学历的学院,他们的MBA教育是国内最好的。 我还知道,百年来最好的中国大学是抗战时期的西南联合大学——而那时候的物质条件是极端地匮乏。 现在的大学,大楼多多,而大师早已远去了,我们现在甚至连他们的背影都望不到了…… 6/5/2006 交通瘫痪
5/26/2006 书包 我外甥今天上学了!我都还来不及给他买书包呢——鉴于我家里书多,给他买个书包的任务就理所当然地交给我了。
原先说好是秋季开学时候去上幼儿园的(不过我一直很纳闷,有必要这么早就送去吗?他到9月份才满4周岁啊。回想历史,我那时候是无缘幼儿班的,到他妈妈,也就是我妹妹小时候那阵,她在幼儿园小班、大班各待了一年),但最近他家里因故无人照看,就提前于今天开始先去一家托儿所过渡一段时间。
说起书包,我想起一段我自己小时候的辛酸往事。
小学时候,某个夏天的中午,我从家里出发去学校,路过县城最大的国营饭店,那时候他们经营着屈指可数的棒冰摊(实际上是营业窗口,类似现在某些小车站买火车票的地方)。
由于天气较热,我决定停下来花人民币5分大洋去买一支奶油棒冰。
当时,那个窗口人比较多,有些拥挤,我不幸加入了那个拥挤的行列,那个时候个子矮小的我,费老大力气,总算买到了,美滋滋地一路吃一路去学校。
快到校门口了,才发现:书包不见了,连同里面的课本、练习本等一堆物品。
显然,是在那拥挤的时候不幸滑落的,此后,免不了被家长狠狠教育一顿。以至于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,看到棒冰就起条件反射……
5/2/2006 阅读兴趣的转变 昨晚,小卢请我吃饭。席间谈起他的阅读兴趣的转变,最近他突然对世界历史感兴趣,准备找一批这类题材的书看——而最近大半年,以我的印象,他是一直着迷于中国古代文史类题材的书。而更早的时候,他是个标准的现当代外国文学爱好者。
这个转变其实很正常,我像他这个年龄时候也是阅读兴趣多变的。只不过,我那时候没有他现在来得幸运。小卢们现在有网络,能够有机会获得各种高人或者热心人的指点,也因为有网络,很多本来不易见到的书也能够很容易地获得阅读的机会。
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好书,全凭运气在图书馆里瞎转,逮住哪本算那本。而在我读大学的时候,事实上出版过很多质量优秀的各类图书——很多书,我直到最近才去读,而且版本最好的多半就是那个年代出版的。 一个显然令人沮丧的事实是:我那时候虽然读书的册数不算少,但大多质量平平——没有害我已经算是万幸了。 好在,现在补课也不算晚——只要自己勤快些就可以做到。
1/31/2006 所有同学一律平等,但是有些同学比其他同学更加平等 从昨天到今天,在中学母校所在的县城,参加了高中同学毕业20周年的聚会活动。
二十年了,很多同学已经变化得让人无法认出来了。
当然,县城也已经非旧日那个破小但有文化气息的山区小城,现在变得和其他县城一样地没有自己的特色了。 同学们中,有官、有商、也有IT富豪,当然,更多的是芸芸众生。
虽然在聚会中,多位同学提到“所有同学一律平等”,但事实上还是“有些同学比其他同学更加平等”。 在聚会中掌握话语权的总是那些在当地“功成名就”的同学,突出的是一位当地国电公司的老总——当年看上去非常瘦弱的他,现在一看就是标准的腐败分子模样,哈哈。 聚会中有人说了一句很让人伤感的话:再过20年,我们都退休了——很多同学那时候都奔六十了啊;然后再过20年,也就是说现在开始的40年后,说实在的,我能不能活到那时候都难说啊,呵呵……
1/28/2006 “挑战者”号失事20周年了
1986年1月28日上午,美国航天飞机“挑战者”号从佛罗里达州卡纳维拉尔角肯尼迪航天中心的发射架上升空,73秒钟后突然爆炸,价值12亿美元的航天飞机被炸成碎片坠入大西洋,机长斯科比、美籍日本人鬼冢等7名机组人员全部遇难。37岁的中学女教师麦考利夫也
当时我在读高三,班主任把消息说给我们听——班主任引用的自然是老马的“科学的道路是崎岖的……”。这个消息给我带来的那种震撼,至今难以忘怀。
1/21/2006 20年了…… 1986年对我而言是个重要的年份。
那一年的上半年,我在浙东一个山区县的县城里读高三,那个县城倒是坐落在一个小盆地上。
课程已经在前一学期全部结束了,过着一种不算太紧张的高考前复习的学习生活。
下半年则是开始在杭州读大学。
那一年年初,我最早开始通过一些科普杂志接触 BASIC 计算机语言——可惜的是,在我高中毕业后,学校里才引进了第一台 APPLE II 计算机,否则上半年就可以开始玩电脑了。
好在不久的下半年,在大学里马上就用到电脑了。
那年的年末,见识并参与了传说中的“学潮”——某种意义上说,那次是3年后的八平方的预演。
那时候有首歌《年轻的朋友来相会》,歌中唱道:“再过二十年,我们来相会……”
现在确实是到相会的时候了。 这不,高中的班长前几天给我打电话,说要在正月初二那天在母校举办一次同学聚会。
一天之后,一个大学同学在电话里告诉我,他也要在正月初三那天赶回老家参加一次高中同学聚会。
这些活动都是为了纪念中学时代结束20周年。
而我大学里的同学,也准备聚会一次,计划在今年内举行——纪念“入狱”20周年。
当然,我那个年代的综合性大学的生活,说成是“监狱”,显然不是事实,“玩的天堂”还差不多。那时候,大学的英文单词 University 的谐音是“由你玩四年”。
一切都过去20年了,开始回忆了,老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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